贴在背上,身前却炙热滚烫。
&esp;&esp;她第一次有了冰火两重天的感受,唇角溢出的低吟几乎止不住了,女人垂眼,咬住指尖,呼吸起伏毫无规律。
&esp;&esp;最起初被自己造成的疼意过去之后,是无尽的爽。
&esp;&esp;青年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她的腿肉,相接近的地方传来更为灭顶的感受。
&esp;&esp;好热。
&esp;&esp;好重。
&esp;&esp;好痒。瘙心的痒。
&esp;&esp;柏宜青的脚踩在了尤泠的肩膀上,像只被埋肚子舔软了的猫。
&esp;&esp;大脑只剩下了一片空茫,还有很淡的后悔。
&esp;&esp;尤泠似乎真的很生气。
&esp;&esp;舔得很用力,抓着她的腿的手也很紧,让她丝毫没有能逃脱的机会。
&esp;&esp;她呜咽一声,“别……尤泠,尤泠……”
&esp;&esp;“不要……尤泠。”
&esp;&esp;尤泠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透过湿润的睫羽看向柏宜青。
&esp;&esp;女人此时面色不复刚才的苍白,面颊酡红,看着比刚才的模样要顺眼太多了。
&esp;&esp;青年勾了勾唇,唇角却没什么笑意。
&esp;&esp;她重复:“不要尤泠?”
&esp;&esp;柏宜青得以喘上一口气,即使身体被卡得有些不上不下的,但与刚才带更为可怕的快/感比起来,这样的程度更好接受。
&esp;&esp;她错了,她不想要尤泠干她。
&esp;&esp;她只想要尤泠亲她,抱她,这样,她才能有残余的清醒神智。
&esp;&esp;“嗯。”
&esp;&esp;她垂眸应声。
&esp;&esp;尤泠见她此时都不愿意看着自己,胸口起伏。
&esp;&esp;“那你要谁?”
&esp;&esp;柏宜青不说话了。
&esp;&esp;或许真的是被气疯了,尤泠的脑子竟然和平时一般清醒。
&esp;&esp;不想要她,那柏宜青到底是想要谁?
&esp;&esp;刚才让她干她、逼着她心疼的人难道不是柏宜青吗?现在她想不要又不要了。
&esp;&esp;哪有这么好的事。
&esp;&esp;尤泠忽然想通了。
&esp;&esp;两人的婚姻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只要她和柏宜青一天没有离婚,那什么尤尤幽幽都得一边去。
&esp;&esp;她的妻子求她,说想要,那尤泠更应该满足才是。
&esp;&esp;她再看了柏宜青一眼,也没有说话。
&esp;&esp;房间内变得很安静,没有了刚才的水渍声和低吟,只能听见隐约的呼吸声,和落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esp;&esp;用刚才柏宜青擦过头发的毛巾擦了把脸,尤泠出了房间。
&esp;&esp;听见关门的声音,柏宜青用手臂遮住了眼睛,呼吸起伏越来越轻。
&esp;&esp;楼下只剩下盛光远一个人,尤泠自然和他打了声招呼:“爸,心心不小心磕到桌角了,冰箱里有食用冰块吗?”
&esp;&esp;盛光远给她指了指,有些担心:“严重吗,我去看看。”
&esp;&esp;尤泠笑了笑:“不严重,冰敷一下就好,我来照顾她吧。”
&esp;&esp;盛光远看着她拿了盒冰块,又在厨房里细致地洗干净了手,心想,尤泠还挺细致的。
&esp;&esp;爱干净。
&esp;&esp;洗干净手,尤泠拿一盒冰块上了楼。
&esp;&esp;冰盒冻得手心发凉,尤泠知道柏宜青贪凉,垂眼扫了眼冰块,唇角绷直。
&esp;&esp;将卧室的房门再度打开的时候,柏宜青正要下床。
&esp;&esp;尤泠关门上锁后,看着她低声问:“心心,你要去哪?”
&esp;&esp;柏宜青看着她,眼神扫过尤泠手里带着的冰块的时候,瞳孔骤缩,内心忽然有些不祥的预感。
&esp;&esp;她不知道冰块会被用来干什么,但是下意识的,看着尤泠弯弯的眉眼,就觉得不像是什么好事。
&esp;&esp;她有些怯,当着尤泠的面,将要落地的腿缩了回去。
&esp;&esp;甚至,更过分地蜷缩到了床角。
&esp;&esp;尤泠以为自己此时已经足够心平气和了,但面对此时的柏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