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本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书,俯身拥住她,再也无法克制。这让他想起二人尚未道破身份时她喝醉的那一次,在燥闷的夏夜里嚷着热,手脚并用攀上他的尾巴,仿佛孩童玩滑道般从最敏感的高耸尾根咯咯笑着滑下去。
他欲动似火,难以自抑,又全然不知所措。只能紧张地顶着一张让人望而生畏的冷脸,任由她骑在尾巴上肆意妄为,甚至扒开他的衣服。看到两根性器时,她还以为眼花,纳闷地揉了揉眼睛,趴下身异想天开地亲吻那硬胀得发痛的肉根。他慌乱地想把人拉开,醉鬼却含着勃起的肉冠不放,嘴角都被撑得绷圆,还迷蒙地抬眼望他,仿佛在表演一口塞下杏桃的杂技。
现在,他已与初入人世时大不相同。他会用最温柔、耐心的方式,令她得享快美极乐。
黑龙掌住她的后腰,将她稍稍抱高,迫使她向前挺出因情动而泛起薄汗的小腹。
她正陷在未消的高潮余韵之中,眼睑半垂,肢体如同陶泥般绵软沉重,神智更是懒散,无心与他抗争,因此虽不解其意,也只是任由黑龙滑下身去,在她小腹犹且微微痉挛的肌肤上印下一个深长的亲吻。
“夫人,”他带着笑意低声呼唤,重新直起身,掌心贴在小腹暧昧地摩挲,意有所指地调侃道,“这里似乎比以往更加热闹了。”
红潮自她眼角蔓延至耳尖,分不清是出于羞赧还是气恼。她用力别过头去,浑身却仍旧抑制不住地战栗。
黑龙见她置气般的幼稚举动,也不恼怒,只是哂笑一声,布满硬鳞的长尾贴住她的大腿,再度开始游走。
他自认动作温存而克制,龙尾卷缠住她一边脚踝拉开时甚至刻意放轻了力道。然而,对于如今这位因身体抱恙而格外脆弱的人类伴侣而言,哪怕是嬉戏般的爱抚都足以激起剧烈的反应。
仅仅是无意间擦过那对鼓胀而娇嫩的胸乳,她便敏感得缩起身体,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
“啊……!轻点……”
黑龙动作一顿,垂眼只见她满面潮红、张口急喘,只当她是情动难抑,于是眼底暗火更盛。
他耐心地拨开她凌乱的长发,在如玉的肩颈上落下一枚又一枚滚烫的湿吻。今日他有心要同态度软化的妻子重温往昔的缠绵,动作初时确实极为克制,最终的力度却在情欲的驱使下不自觉带上了啃噬的狠劲。
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吻痕,湿透的密处也正在被一点点撑开。狰狞龙茎的肉棱强横碾过敏感的褶皱,带起让她几欲昏厥的浪潮。几近毁灭的快慰令她失声呜咽,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口。
然而那点触碰在黑龙看来根本是欲拒还迎的邀约。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力度与尺寸何等骇人,只当身下的伴侣太过娇气任性,于是垂首稍作安抚,便得寸进尺地分开她的双腿,继续推进,摆动腰胯将她死死钉在榻上。
硕长的性器填满膣道,深入宫口,与往日交媾不同的微妙充实感随撞击从身体深处不断涌起。她在冲撞之下无助地抽泣着,下意识抬手护住了微微隆起的腹部。
“怎么这么爱哭……”黑龙咬着她的耳朵调笑,金色的眼瞳里盛满爱怜。他的动作放慢了,下腹的撑胀感却因此变得更为鲜明。随着黑龙逐渐暴烈的顶撞,早已被填塞到满胀的下腹忽然窜过一阵近日她频频感知到、却不知如何用言语描述的轻微搏动。
犹如电光石火一闪,一个念头劈开迷乱的快慰,直直刺入脑海。她悚然意识到,那并非她或他的心跳,而是某个被种于她体内的物事,在回应灵力本源的亲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