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起,留在她身上的欢爱痕迹。
雪白小腹如此臌胀,像发起的白面团,怪不得她恼呢,怕是这回门一日婿郎一刻不停的缠着小宝给她灌精,连回来的路上也不消停。
心神一掠,想到傍晚之事,周蘅皱了皱眉,压下去的恼怒又浮了上来,婿郎这也太贪欢了,怎也没个分寸,这精水量,他只消轻轻一摁,小宝就又要哭喘着高潮,泄出满床淫水精液……
还好他早早给厨房吩咐了,婿朗这几日的食单首先要清心败火。
不过……小宝高潮时候的穴儿最是销魂,嫩、紧、热、湿,插进去就不会在想拔出来了,倒也不能完全怪婿郎贪求无厌,连他都常常把持不住,要她一次又一次……
周蘅只是回想起,腰腹的肌肉一下绷紧了,接着胯下一疼,赶紧暗吸一口气,垂眼查看另一处他时刻在意的地方。
少女的后背白润如雪,不显一丝蛊纹痕迹,倒算得上是唯一值得宽慰的事了。
不过还是要摸一下脉,他心中方才安稳。
“……端碗好吃的就妄图不让我生气!哼!别想!气都要气饱了!”
周蘅不过气息一滞的工夫,弱水犹自嘴硬,话还未说完,就感到背后气息一沉,接着就是瓷盅合上的清脆声音。
她心中不由一慌,生个气而已,难道韩破小心眼要端走了?
妻为夫纲,他怎么不哄她了?
弱水慌张地正要扭头,小腹忽地覆上温热的手掌,摩挲着滑下,环住她的腰,低沉柔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像一场悄然而至的春雨,“爹爹摸摸看,看看乖宝是不是真的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