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少许散碎发丝柔柔擦着耳廓,微凉的体温隔着衣料清晰可知。可最为鲜明的,却还是充盈周身的清苦香气,掺着不明显的药味,眨眼如绵密纱幔细致裹缠入骨,难以逃脱。
&esp;&esp;张海官脸颊陡然泛起热意,溜出嘴边的呼唤低得更像梦呓。
&esp;&esp;“……家主?”
&esp;&esp;所以那时候突然非要挤在一起,是出于这个缘由么?张从宣乍然想通了之前那件事,为面前少年的细腻心思与善良体贴触动,禁不住抬手揉了揉这颗柔软的脑袋。
&esp;&esp;“海官,你实在是难得的心思纯粹之人。”
&esp;&esp;察觉到手下少年骤然僵硬,似是害羞无措。
&esp;&esp;真是乖小孩,张从宣感叹,羞惭竟被小辈照顾之余,更不免更对自己这个立身不正的坏榜样感到恼愧,轻轻拍了拍将人放开,正色相对。
&esp;&esp;“此事虽小,为阿客将来计,还是你知我知即可,好么?至于阿客……”
&esp;&esp;沉默一瞬,张从宣尽量轻描淡写。
&esp;&esp;“我想他本身并无他意,只是那段时间压力太大,胡思乱想多了些,过后自己便会忘却……放心,他平时虽然肆意,关键时刻绝对知道轻重是非,不会给你添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