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打道回府，邓高山需要换常服，而钟历文不用，因为她直接穿常服出去的。

&esp;&esp;钟历文听完没有多说什么，她对闻野说：“明天我送你回去。”

&esp;&esp;“你不用办案了？你送她回去？”

&esp;&esp;闻野摇头：“我不回去，我不舒服，我明天要去卫生院。”

&esp;&esp;邓高山急忙说：“那你现在去啊，去挂急诊。”

&esp;&esp;“不是，我感觉我明天会来月经，所以不舒服。”闻野随便找了个借口，好像也不是随便找的，也确实快来了，不过她不会不舒服。

&esp;&esp;邓高山听到闻野的话更加热情了，她说：“那你去挂女科，要看看是哪种程度的不舒服，我认识的人如果这次有不舒服去看了后，下次就不会不舒服了，和没来月经一样。”

&esp;&esp;“哎怎么可能会和没来一样呢？”老板端了盘青菜出来，“我年轻来的时候痛得呦，第一天只能躺在床上。”

&esp;&esp;邓高山觉得不可思议：“你怎么不去看看啊？”

&esp;&esp;“哪有那么矫情啊？”老板放下青菜，继续说，“后面生了孩子就不痛了，直接好了，花那冤枉钱干什么？”

&esp;&esp;邓高山凳子一推想要站起来和老板说，却被闻野拉住。

&esp;&esp;闻野看向老板，不耐烦地说：“老板，你能不能去看看肉菜？我饿了。”

&esp;&esp;“噢噢好的。”

&esp;&esp;邓高山见老板走了，她大声感叹：“哇这什么人呐？痛经直接靠挨过去，又不是说没得治，两千年前医学不发达的时候才会靠挨吧。”

&esp;&esp;闻野与钟历文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esp;&esp;吃完晚饭，三人回到招待所。

&esp;&esp;今晚闻野和钟历文一间房。

&esp;&esp;钟历文把东西放去闻野房间时，邓高山再三确认：“你真的不是因为我晚上打呼噜才搬走的？”

&esp;&esp;“不是。”钟历文把自己的背包从邓高山手中夺过，“真的不是。”

&esp;&esp;“看来我回去要去睡眠科睡一晚了。”

&esp;&esp;“都说了不是了。”钟历文咬着牙说。

&esp;&esp;闻野倚在门口看戏。

&esp;&esp;她俩睡一个房间，是因为她俩晚上打算只睡到0点，要设置到0点的闹钟，免得做噩梦。

&esp;&esp;2月25日零点。

&esp;&esp;闹钟一响，闻野和钟历文同时醒来。

&esp;&esp;她俩先是喝了提神的饮料，而后面对面裹着被子坐在床上。

&esp;&esp;为了避免睡觉，她俩开始聊天。

&esp;&esp;闻野不喜欢弯弯绕绕，她直接问：“你会不会觉得这个镇就是根据你的记忆弄的？”

&esp;&esp;“怎么说？”

&esp;&esp;“邓高山和我们不是一个地方的人。”闻野边思索边说，“‘我们’不只包括你和我，还有这个镇上的所有人。

&esp;&esp;“比如餐馆老板，她很明显，她太明显了，她说的那句话，我小时候真的听过。

&esp;&esp;“而邓高山和我们不一样，她在地方，会很重视女人的不舒服，两千年前就开始重视了。她们重视，所以她自己也重视，她怕自己打呼噜会睡眠暂停，所以回去后，要挂睡眠科检测一下。”

&esp;&esp;“知道是我的记忆又怎么样呢？”钟历文笑了两声，“我又改变不了，那句话我从小到大听过很多遍。”

&esp;&esp;“正因为改变不了，所以……”

&esp;&esp;“所以你还是想劝我救牠吗？”钟历文打断了闻野的话，“我大不了一直耗在这儿，反正我不会救牠。”

&esp;&esp;“如果有第二个人救牠，怎么办？”闻野问。

&esp;&esp;钟历文深深地看了闻野一眼：“你想救牠？”

&esp;&esp;闻野无语了，她说：“我救一堆虫子干什么？”

&esp;&esp;钟历文反问：“虫子？”

&esp;&esp;闻野把之前在图书馆里看见的男人说了出来，最后补充：“我虽然没有看见烂肠男是人形还是人形虫，但是我看见了餐馆厨房帘子后面有一个人形虫。”

&esp;&esp;钟历文瞪大了双眼，惊讶地问：“那你还吃得下？”

&esp;&esp;“是老板做的饭，我为什么吃不下？”闻野说，“而且我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