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五位金仙跟上。六道遁光从玉虚宫升起，划过天际，往东海方向飞去。

&esp;&esp;天庭，凌霄宝殿。

&esp;&esp;玉帝坐在龙椅上，手中捏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密报。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放在案上，闭上眼睛。

&esp;&esp;太白金星站在殿下，望着玉帝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陛下，西方教和阐教已出兵东海，天庭……”

&esp;&esp;“按兵不动。”玉帝睁开眼，目光深沉，“朕说了，静观其变。”

&esp;&esp;太白金星点头，不再说话。

&esp;&esp;玉帝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东方的天际。那里，隐隐有杀气冲天而起，隔着万里都能感觉到。他知道，一场大战即将在东海爆发。西方教、阐教、截教——三方势力，各怀鬼胎，互相厮杀。而他，坐在凌霄宝殿上，等着看结果。

&esp;&esp;“太白。”玉帝忽然开口。

&esp;&esp;“臣在。”

&esp;&esp;“你说，谁会赢？”

&esp;&esp;太白金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臣不知道。可臣知道，无论谁赢，天庭都不会输。”

&esp;&esp;玉帝笑了。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

&esp;&esp;无名岛。

&esp;&esp;多宝站在高台上，望着远方。海天相接的地方，出现了几个黑点。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是船，很多船。黑色的帆，黑色的船身，像一片乌云从海面上压过来。

&esp;&esp;“来了。”他轻声道。

&esp;&esp;金灵站在他身边，手按在剑柄上，面色冷峻。“十二艘船，每艘约三十人。加上阐教的人，总兵力在四百以上。”

&esp;&esp;多宝点了点头。岛上的截教弟子，加上昨夜赶回来的，总共不到两百人。兵力悬殊，修为也悬殊。西方教和阐教那边，金仙以上的高手至少有二十位，而截教这边，满打满算不到十位。

&esp;&esp;可他没有退路。

&esp;&esp;“阵法准备好了吗？”多宝问。

&esp;&esp;金灵点头。“三十六根阵桩已全部埋下，防御大阵随时可以启动。阵眼在高台下，由你亲自镇守。”

&esp;&esp;“青鸟呢？”

&esp;&esp;“在外围侦察。她说西方教的战船被一种咒力包裹，隐匿了行踪，肉眼看得见，神识却扫不到。她只能靠眼睛看，靠翅膀追。”金灵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她的伤还没好。”

&esp;&esp;多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让她回来。仗要打了，她该在岛上。”

&esp;&esp;金灵点头，转身离去。

&esp;&esp;多宝独自站在高台上，望着那片越来越近的乌云。海风很大，吹得那面“截教在此”的旗帜猎猎作响。他抬起头，望着那面旗，望着旗面上那四个字，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平静。

&esp;&esp;十九年了。他等了十九年，护了十九年，撑了十九年。今夜，终于要做一个了断。

&esp;&esp;苏念从茅屋中走出来，站在高台下。她抬头望着多宝，望着他那张苍白的脸，望着他眼中的疲惫和决绝——忽然开口：“师兄，我跟你一起守阵眼。”

&esp;&esp;多宝低头望着她，摇了摇头。“你去岛上，哪里需要你，你就去哪里。”

&esp;&esp;“可你——”

&esp;&esp;“我是阵眼。”多宝打断她，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阵眼不能动。可你能。明心，你是岛上除了我之外最强的人，金灵要布防，无当还没到，你需要去最危险的地方。”

&esp;&esp;苏念望着他，眼眶微红，却咬着唇没有让泪落下来。她知道多宝说得对。阵眼不能动，可她能。她要去最危险的地方，去杀最多的敌人，去护住那些需要她护的人。

&esp;&esp;“我明白了。”她道，声音有些哑。

&esp;&esp;多宝望着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去吧。”

&esp;&esp;苏念转身，走向岛东面。那里是西方教战船最可能登陆的方向，那里会是最惨烈的战场。她走过去时，岛上所有的弟子都在望着她——望着她掌心的星光，望着她体内透出的那层淡淡的金光，望着她那副明明很害怕却硬撑着不发抖的模样。

&esp;&esp;没有人说话。可所有人的心中都在想同一句话——小师妹都不怕，我们怕什么？

&esp;&esp;午时。

&esp;&esp;十二艘黑色战船在无名岛外十里处停下，一字排开，将整座岛围得水泄不通。阐教的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