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心虚,他拿着手机想去卫生间躲一会儿,谁料刚转身身后就传来周序川冷淡的声音:“小狗又不乖了。”
苏言内心挣扎许久,最终放弃抵抗般转过身,耷拉着眼皮低着头,一脸倔强。
周序川轻笑一声:“学会骗人了。”
苏言立马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快速低头,攥着衣角很没底气地辩解:“我没……我只是没想好怎么跟你说。”
“是没想好怎么说还是压根就不想跟我说?”周序川坐在沙发上,双腿随意交叠,带着冷意的目光似乎能将人看透,“言言,是不是最近我对你太温柔了。”
苏言被周序川那种听不出喜怒的语气搞得心里直打鼓,撒谎说:“我已经道过歉,对方也原谅我了,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再跟你说一遍让你烦心。”
他越说越小声,因为周序川的脸色明显比刚刚更冷,嘴角边的笑容也消失不见。
周序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言言的意思是不需要我再管你了?”
小东西,挺会惹人生气。
明明犯错的人是他,但偏偏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他心软,说出口的话却能把人气死。
真想把这张表里不一的小嘴给亲烂,让他每天只能可怜兮兮地对着他喊老公求饶。
苏言被周序川那种带着一丝威胁意味的口吻弄得火大,他反骨上来很硬气地说:“你不管更好。”
不管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想打游戏就打游戏,想偷东西就偷东西,想翘课就翘课。
他就说有钱人惯会伪装,这才过了多久就忍不住本性暴露不想管他了,恶心。
周序川突然起身朝他走来,苏言察觉到不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周序川表情冷得吓人:“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确定不要我管你?”
苏言原本想硬气一点的,可一想到万一周序川真的不管他,眼前舒坦优渥的好日子会像泡沫一样炸开,他又会变成那个吃了上顿没下顿,走哪儿都被人嫌弃的可怜虫。
要是不小心偷了东西说不定还会被送去警局,没了周序川未婚夫这层身份,人家可不管他是不是生病。
周序川冷声催促:“说话。”
苏言被吓得一哆嗦,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开口:“没有……”
周序川声音还是很冷漠:“听不见。”
苏言在心里骂了两句脏话,扬声道:“我说没有不要你管!”
混蛋周序川,明知道他离不开他,还故意这样羞辱他,该死的有钱人,该死的周序川。
这段时间他已经那么乖了,为什么不能对他宽容一点,他又没把东西拿走,他真的还回去了。
“好好交代事情的具体经过。”周序川好心提醒,“再撒一次谎,你这几天就趴在了床上度过。”
苏言抬头看着周序川冷冰冰的脸,皱着眉头控诉:“你之前明明说以后都不打我了,你出尔反尔。”
周序川突然摘下温柔面具,眸底露出一丝阴鸷,他威胁说:“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学乖,所以你最好乖乖接受这些温和手段,否则有你哭的。”
苏言有些吓到,大眼睛四处乱转,嘴上却不肯轻易认输,“你、你威胁我?”
周序川似乎耐心耗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缓了好久才开口:“不要转移话题,老实交代。”
苏言知道再僵持下去说不定周序川真的会动手,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我、我偷了手表,但已经还回去了。”
周序川目光凉薄地看着他:“刚刚不是说已经道过歉?”
苏言心一横,索性把谎撒到底:“道歉了,不信你去问。”
就算周序川去问了那个人也不会出卖他的,他知道他们需要通过他讨好周序川,所以对方肯定会帮他。
周序川突然笑了一声走到门边把门反锁上突然开始解西装扣子,他将外套脱下扔到一旁的架子上,而后扯了扯领带,随手将皮带也扯下。
苏言以为他要干嘛,吓得一个劲儿往后退,嘴里威胁着:“周序川我告诉你,你敢乱来我就报警抓你,我才十八岁,你不能强奸我。”
周序川顿了顿,旋即勾起一抹冷笑:“报警?”
苏言吞了吞口水:“对!我、我报警抓你。”
周序川垂眸看着苏言,眸底的怒意和刻意压制的疯狂欲望眼看着就快溢出,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喉结滚动发出冷笑:“小狗,我才是京市的天,警察管不了我。”
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男人,苏言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压迫感,他不敢再犟,一边后退一边开口:“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撒谎骗你,但东西我真的还回去了。”
“晚了。”周序川弯腰从桌上拿起烟盒抖了一支烟放到嘴里点燃,他抽了一口,眯着眼对苏言说,“过来。”
苏言很少看到周序川抽这种烟,他大部分时候都只抽雪茄,总是透着优雅和贵气。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周序川这种状态,整个人透着一丝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