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师徒都是这么相处的,你和明月流的相处也是这样,没有任何区别。
&esp;&esp;另一方面,在他心底最微弱的角落,他似乎又有点不甘心,不甘于这“没有任何区别”。
&esp;&esp;何洛书的睫毛颤了下,栗色的瞳仁情绪莫辨。他索性闭起眼睛,专心听下去。
&esp;&esp;温如许听起来快哭了,嗓音有些哽咽:“师尊、师尊……”
&esp;&esp;他似乎是将脸完全埋进了他师尊的衣服里,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屋顶四人都没有听清。但他师尊听得很清楚。
&esp;&esp;他师尊的嗓音变得更柔和了,几乎要淌出蜜来:“对,就是这样。你可以永远和师尊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
&esp;&esp;苏念安嘎巴一下死了,表情非常安详。
&esp;&esp;君战这会儿连苏念安人中都不掐了,他半直起身子,满脸狐疑。
&esp;&esp;第一礼正的表情和他一模一样,两个剑修就像两个直着身子放哨的狐獴,因为自己听到的那点风吹草动困惑且警惕不已。
&esp;&esp;何洛书歪着头。
&esp;&esp;不对,我师父不会对我说这种话。那我想他对我说吗?
&esp;&esp;脑海里浮现出明月流说这话的场面,只是幻想的明月流刚说出两个字就被何洛书无情打散了。
&esp;&esp;噫,好恶心。要是师父说这种话,比起感动,何洛书第一时间肯定想要驱邪。
&esp;&esp;想到驱邪的不只是何洛书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