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即将轰击在对方脸上,距离半寸之际,忽然停了下来,紧接着,一抹阴毒的笑在脸上:“金奕之,我就喜欢啃你这样的硬骨头。”
呵呵,还真是怒急攻心,忘了来此的目的。
他可不是为了揍人泄愤的。
孟承宣手腕一转,一粒血红的丹药出现在掌心。
咔哒一声,金奕之的下巴被卸下,那枚丹药即将被强行塞进他嘴里。
啪!
一只白皙纤长的手蓦地抓住孟承宣的手腕,蕴藏着修为压制的力道让孟承宣手腕剧痛,即刻松了手,那颗丹药也从手中掉落。
咕噜噜。
在地上滚了几圈,滚到金丹修士脚边。
孟承宣悚然一惊,抬眸,便看到本该在闭关的青年出现在了金奕之身边。
长相极艳的青年身形单薄,穿着宽袍大袖面白如纸,看着没多少日子可活。
然而,曾经眉眼皆是不满现状的焦躁和戾气,如今却也像是孟炀一样,眉眼弯弯,但又不同于孟炀的风流,眼底流转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神秘与幽邃。
孟承宣下意识皱了下眉,对突然冒出的孟时殊非常不满。
他揉着手腕,内心咒骂,面上却是一派疼惜又关心的神情:“时殊,你怎么出关?不过,你这半个月闭关,脸色怎么还是这般差?我就说让爹多让长老给你炼点固本培元的丹药,可你之前非要自己炼丹,乱炼丹胡吃是真的伤身啊。”
看似关怀备至的话,实则阴阳怪气,让人生厌。
孟时殊没接话,目光略过一旁的金丹修士,金丹修士佯装嘿嘿傻笑,沉默退到一边。
当苍蓝中映现金奕之诧异的神情后,他眨了眨眼睑,笑起来,但又透着微妙的不悦:“我好心给你半个月养伤,怎又把自己弄得这般可怜?”
犹如实质的目光落在金奕之空无一物的脖颈,孟时殊温柔浅笑,絮絮叨叨的言语让他觉得恶寒爬上背脊。
“我还以为你会穿着我送你的衣服呢。”
“不过也是,那颜色确实没有这身合适。但我让你戴上的颈圈呢?”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