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我道:“不少,几千万呢。”
&esp;&esp;虽然大部分顾客都是普通人,但也有达官显贵,而越是有钱的人就越怕死,遇到这方面的麻烦时为了保命哪怕我开的价格黑心到连山庄里的人都觉得不忍他们也会接受。唯一遗憾的是,达官显贵招惹的麻烦更多的来自修习了法术的同类,而非真正的妖魔鬼怪,大多不禁揍。
&esp;&esp;所幸,钱很多,也不算完全令人失望。
&esp;&esp;尘寰道:“那你为何如此惦记着钱?”
&esp;&esp;我问:“开学校不需要花很多钱吗?”
&esp;&esp;“你的存款足够开十座学校了。”
&esp;&esp;“我要的是一座能够容纳斗法还不会变成废墟的学校,不然世界首富也禁不起那么败家。”何况我还不是世界首富。
&esp;&esp;特喵哟,想要盖学校,然后研究了下人族现有的材料学,莫名的怀念雷泽,哪怕我们不能发展科技,但通过真纹我们仍旧发展出相当坚实的材料学,至少,青石所砌的演武场上哪怕是仙人斗法也齁得住。而人族的材料,我若真的用了,破产是迟早的事。
&esp;&esp;虽然对老爷子的执着很不看好,但不论是我还是尘寰都知道,老爷子不会死心的,他所执着的不仅仅是可能还活着的亡妻,而是他念了五十多年的家。
&esp;&esp;昔年的旧居仍在,且早已不知换了几遭主人,至少产权不在老爷子手里,因此老爷子是住在一家酒店里的,也没想着去将房子买回来,足可见他对家的理解:家不是房子,是房子里的人。
&esp;&esp;五十多年将他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不仅仅是老宅的陌生人,也是这个国家的陌生人。
&esp;&esp;五十多年啊,如此漫长,也不知他是如何过来的。
&esp;&esp;反正也觉得投缘,我与尘寰在金陵游玩遇到了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会带一份去看他,刚开始时是如此,后来就空手了。倒不是因为熟了,而是发现这样好像更刺激老爷子了。
&esp;&esp;金陵是他的故乡,但金陵的很多东西他都全然陌生,便是一些不陌生的东西过了五十多年才重新见到,而回忆时又很难不想到家人更戳心了。
&esp;&esp;我们琢磨老爷子应该不会在金陵久居,至少暂时不会,他并非一个人回国的,而是带着一大堆骨灰盒回来的,要挨个的埋到骨灰的祖籍去,就算要在金陵重新定居,也得等将那些骨灰盒挨个重新下葬后。
&esp;&esp;每次去老爷子住的地方看到那堆骨灰盒,心情就没法不难言。
&esp;&esp;狐死首丘。
&esp;&esp;这些骨灰盒,到底比狐狸好,只能脑袋朝着洞穴,有人将它们带了回来。
&esp;&esp;事实也的确如此,我和尘寰还没玩够老爷子便要出发了。
&esp;&esp;他出发那日我与尘寰去送行,惊讶的发现老爷子不是一个人,身边有位熟人,啊不,应该说是熟兔子——白九灵。
&esp;&esp;虽然一个鸡皮鹤发另一个青春芳华,俩人之间却有一种无言的契合,仿佛老夫老妻一般的契合,都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什么的那种契合。
&esp;&esp;我与白九灵惊讶的对视彼此。
&esp;&esp;“郑瑾是你?”
&esp;&esp;“小庄主。”
&esp;&esp;老爷子诧异的看着我们。“你们认识?”
&esp;&esp;我颌首。“认识。”我认识她全家呢,可熟了。
&esp;&esp;“郑瑾怎么会是你?”我很是不解的看着白九灵,这是什么情况?
&esp;&esp;白九灵道:“我在长江流域长大的。”
&esp;&esp;我点头。“我知道啊,但这和你是郑瑾有什么关系?”玄君和白姐夫妻俩是长江的土著,不确定它们俩是否在长江流域出生,但生活了四五千年,真的是比人族还要土著。
&esp;&esp;“郑家小姑娘于我有恩,她死时我答应替她照顾父母直到父母有新的孩子养老送终。”
&esp;&esp;“据我所知,郑家只独女。”
&esp;&esp;“所以我一直照顾到他们寿终正寝。”
&esp;&esp;你牛,竟然能扮演一个普通人族扮演那么多年。
&esp;&esp;做人族可比闲散妖怪麻烦多了呢,比如年纪大了,妖族才没几个人会管子孙什么时候成婚,人族却不然,七大姑八大姨能烦到让人想上吊,比如我,小姑姑近一年已经在变着法让我相亲了,还是将尘寰领回去给她看了看才得以解决。
&esp;&esp;思及此我下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