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奇的心上人
冯娘子拎着羊骨头高高兴兴回了家,晚上墩墩见自己的食盆里是满满的羊骨头,高兴的围着食盆转了好几圈,还冲着冯娘子呜呜几声,听着像是在说感谢的话。
冯娘子稀罕的上前摸了摸这大家伙的头,墩墩刚来的时候冯娘子是有些害怕的,毕竟这可是能和野狼打个平手的狗,凉州城里就没人敢养的?
可这时间长了吧,她真是越瞧墩墩越稀罕,太通人性了。
一想到这是别人家的,将来总有一天是要还回去的她就有些舍不得。
墩墩将头埋在食盆里吃的认真,蓬松的大尾巴一晃一晃的,瞧着就知道它心情很好。
冯娘子斟酌着道:“要不你跟谢东家说一说,这墩墩以后就留在咱家好了,养了这么久我是真舍不得它了。”
冯农官捧着饭碗呼噜面条,闻言道:“你是舍不得墩墩,还是舍不得这每日的肉食?”
这狗男人真是一句好话不会说,冯娘子咬牙道:“我就不能是舍不得墩墩了?”
冯三晓得自家娘子是个什么想法,他伸手点了点墩墩道认真道:“你瞧这大家伙,要真成了咱家的,人家还能每日拿肉养着?
邀咱家别说日日给它吃肉,就是隔个天给它吃一顿你能舍得?”
冯三说的是很现实的问题,这獒犬虽好可真不是他们这普通人家能养的起的,若是每日只给吃麸皮,倒是糟践了这么威猛的大家伙。
他没和娘子说的是,前几日夜里从棉花田里回来,还真碰上了落单的野狼,那狼瞧着瘦的皮包骨却十分凶猛。那也是他第一次瞧见墩墩打架,那发狠撕咬的模样瞧着比狼还凶残几分,可这都是谢家给的肉食撑着的,若是自家喂这狗可发挥不出这么大能耐。
夫妻两有关墩墩的谈话到此为止,反正谢家的棉花还要等上许久才能收获,分别的时间也还有很久。
守备军军营
萧戟有别的事情忙,裘奇替他打了午饭到较场一起吃。
青红辣椒爆炒的兔肉丁意外合了裘奇的胃口,吃完了自己碗里的还惦记着萧戟碗里的。
见他这馋嘴的模样,萧戟将自己碗里的的兔肉直接拨了一部分给他。裘奇也不同他客气,嘿嘿笑着道:“等休沐了我请你去酒楼吃好的。”
萧戟瞧着兔肉有些奇怪:“火头营怎么想起来做兔肉了?”
说起这个裘奇还真打听了,“说是和城里一家养兔子的定的,价格便宜日后隔几日做一次。”
萧戟莫名想起了自家的兔舍,但又觉得不大可能,毕竟谢琳琅要是和守备军后勤的人谈了这样的生意,应该是要通过他的。
殊不知,他给谢琳琅介绍的护院是实实在在有些人脉在的。
在守备军,萧戟和裘奇的关系最好,毕竟这家伙没什么心眼待人又一腔赤诚,是真的拿他当大哥,上了战场要说谁能叫萧戟毫无防备的交托后背。那裘奇绝对是首选。
既是自家兄弟,对自家兄弟的终身大事,萧戟也记挂着。
“上次不是说王爷要给你赐婚,事情怎么样了?”
听萧戟问,裘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声道:“王爷确实找我说过了,我拒了。”
“拒了?”萧戟更加惊奇了,要知道自打他认识裘奇这人就最听王爷的话,且能叫王爷亲自保媒,那女方的身份也绝不会低了。
可裘奇竟然拒了!
裘奇作为一个藏不住话的人,这件事搁他心里搁了好几日,如今终于有人能听他说一说,登时便打开了话匣子。
于是,萧戟就瞧见这傻大个脸上竟然出现了几抹疑似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想娶她,但王爷说这事儿得我自己想办法,若是我能叫人家松口,他还给我主婚。”
能叫裘奇这家伙看上。还大咧咧拒了肃王保的婚事,萧戟是真的有几分好奇了。
他试探着问:“你瞧上哪家的姑娘了?”
裘奇一张脸更红了,话却是掷地有声,“是霍侧妃身边的红菱姑娘,我瞧见她第一眼就觉得喜欢,想娶她做娘子。”
萧戟没见过这位红菱姑娘,但听谢琳琅说过,据说行事十分豪爽,和京城之地的女子十分不同。
如果是这样,那萧戟倒是能理解裘奇为何一眼就瞧上人家了。
眼见着裘奇一副讨主意的模样,萧戟想了想道:“你既想好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要畏畏缩缩,大大方方去和人家姑娘表明心意。
说明了心意不管人家答不答应,你自己得拿出个态度来。
何处置宅,身家几何,别和人家姑娘整些不切实际的花言巧语……”
萧戟的婚事是托了韩明的福,但他能和谢琳琅夫妻和睦和他本身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脱不开关系。
他从一开始就将自己的全部身家都交给了谢琳琅,是奔着两人一起过日子去的,所以今日他也能有几分经验分享给裘奇。
“老话说的好,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