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网球时真的很帅,非常帅,你也不会有太大反应吧。”应该都习惯了吧。比如他当然知道自己是这样,那还怎么激动?
“啊嗯,不。”但他立刻就否认,“如果是你这样说,我会很高兴。”
美树一下子噎住了。
她脸颊红了,为他如此不吝表达对她的喜爱,以及语气的一本正经。
皮肤接触项链的地方都隐隐发烫。美树不自然地挪开视线,却从餐厅的茶色玻璃里看见自己耳朵通红。
他不是很别扭吗?为什么突然这么直接?
这么会撩? ? ?
迹部也看出她不好意思,但这次没去逗她。他要欣赏她为数不多的羞赧。
入夜。
送她回去时,迹部要把所有首饰送给她。
美树在上车前,已经换回先前的项链。她把新手链也取了下来,只有耳钉没取。
迹部起先不肯:“戴新的吧。”虽然是定情信物,但也不可能一直不换首饰吧。他想送给她华丽的饰品,也希望她能戴他送的所有东西。
美树望着他眼睛:“可是,我想戴你第一次送的。那个意义不一样。”
劝说之词一下子熄火。
迹部也为之动容。
但他还是停车后,把盒子递给她:“那就收起来。想戴的时候再戴。”
美树立刻拒绝:“不要。太贵重了。”
“对我来说不算贵重。”迹部马上回。
美树看看他,低头划拉手机:“不要急。我给你看一个东西。”
车内突然安静下来。没有人再出声。
风从副驾驶的车窗缝隙钻进来,吹动她鬓角的碎发和猫咪发夹都没能抓住乱窜的发丝。
窗外,救护车鸣笛掠过。附近响起小狗受惊的叫声。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她耳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他用指腹磨蹭她面颊,有意无意轻微用一下力。那一次按压,仿佛在用手指感受她脸部的柔软度。
美树忍不住侧头看他一下。
记得最初她被毒蛇咬,他抱她上台阶还用校服隔着抱……现在真是天壤之别。整天又亲又摸。
也说不上理由,就直觉,他好像有一点……急?
美树不知道的是,迹部那时从英国赶回来,寻着定位。他以为要和她见面了。结果定位是幸村发的。
他满心期待,却得知她死讯。
那种冲击力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即使有自己母亲的提醒和明示,但那一刻,可以说是他迄今为止最惶恐的一次。
不是急。
他只是需要从各个层面证明并加强彼此的联系,不断的证明,不断的加强。
因为车停得隐蔽,周围光线也暗,还有防窥膜的加持,迹部在磨蹭过她脸颊后,收回手,又凑过去亲她。他轻咬她耳朵。
美树呼吸乱一秒,用一只手挡开他,然后递过手机:“请看。”
迹部看了一眼。嗯?又看一眼。
拿过手机仔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