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只留着几盏昏暗的小黄灯。
稚宝呢?
宋予溪上楼,听到三楼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贺晏今,你还没睡啊。”
她敲门。
里头瞬间没了动静。
过了好半天。
她弟清冷嗓音才传来:“闭嘴。”
好像还带着点儿喑哑的隐忍。
“切。熬死你。”
宋予溪本来还想去三楼找闺蜜,但想起温稚明天还要早起,自己还是不打扰她休息。
想了想还是回房间了。
温稚一大早连点了二十多杯咖啡。
安玲:“昨晚没睡好?今天这么困。”
温稚不太自然摸了摸脖子。
生怕早上用遮瑕膏盖了四五层的吻痕,会被这群火眼金睛的人发现。
“嗯,昨天睡得比较晚。”
她把剩下的咖啡分给办公室的同事们。
大家纷纷谢过。
午休时间。
某人发来消息,问吃饭了没。
温稚已读不回。
贺晏今直接视频弹了过来。
温稚不得不接起,酷酷冷着脸:“有事?”
“生气了?”贺晏今刚回办公室,“昨天怪我,不该拉着你亲那么久,半夜还差点被宋予溪发现。”
那会儿宋予溪在门口喊人。
温稚正被压在他身下,吻得眼角都泛红了。
“你还好意思说。”
贺晏今连声道歉,“下回一定注意,主要人有时候一旦禽兽起来就控制不住。”
他望着她越来越红的脸,“对,我今晚有台手术,应该不能回家吃饭,你和宋予溪简单对付下。”
温稚轻哼:“那最好了。你不回来,我刚好和溪溪二人世界。”
贺晏今眼眸一深,“别高兴太早,我迟早找到机会补回来。”
温稚下班和宋予溪吃了火锅,出来宋予溪看时间还早,带温稚来了一家新开的清吧。
看看有没有新鲜有劲儿的小帅哥。
两人点了两杯鸡尾酒,一小口一小口抿着。
中途也有人来搭讪,但长相和身材都不行,宋予溪看不上。
温稚看了看时间,“溪溪,我们走吧,你门禁严,再待下去迟早要被发现。”
“也是,我妈咪最近老喜欢晚上九点给我打视频。”
两人刚起来,一个挑染粉毛的男人端着酒过来,“嘿,漂亮小姐姐们,喝两杯一起玩啊。”
宋予溪看到他油腻涂粉的长相,皱眉:“让开,不喝。”
“来嘛,大家都是年轻人,别害羞,我已经观察你们好久了,你们俩没伴儿的话跟我正好啊。”
粉毛上手搂住宋予溪的小细腰。
那手还没搭上。
温稚抄起桌上的洋酒瓶,晃荡一下对着他脑袋砸去。
“你再把狗爪子搭我闺蜜,我把你头开成西瓜瓤!”
粉毛没想到温稚看着柔弱,竟然出手就是一瓶盖,他当即恼了,抓着酒瓶就要抡回去。
说时迟那时快,宋予溪飞起一脚,攻击他两腿中间子孙袋。
“啊——!!”
粉毛刹那痛苦面具,捂住裆部。
“臭娘们儿,我杀了你!”
……
派出所。
宋予溪兢兢战战拨打贺晏今的电话。
“喂,亲爱的弟弟。”
“下班了不,能方便来接我一下吗?”
贺晏今:“在哪。”
宋予溪扭头看了眼灰头土脸的闺蜜。
“嗯……派出所。”

